Monday, December 11, 2006

jimmyboy's papa when littile (hao hao's dad)


jimmboy's twin brother (kidding...)

朱 珪

為清仁宗師,曾上五箴:養心、敬身、虛己、致誠。
朱珪於禮仁閣大學士任上卒。諡「文正」,贈太傅,祀賢良詞。生前為和珅一再打壓。
錢澧將刻和坤,和坤實酖之。
劉墉

Friday, December 01, 2006

NEW PIC FOR JIMMY BOY (LI JIAN HAO)

張 學 良

香港<前哨月刊>2002年2月號中,轉載南京<周末>周豹所寫「西安事變決非偶然、張學良與共產黨交往秘聞」的一文中說:張學良經由董健吾(以基督教王牧師身份為掩護的中共地下工作人員)在西安的請求,以10萬法郎支票,資助毛岸英兄弟二人,於1936年6月乘法國郵船「康脫羅梭號」出國,先到巴黎,半年後轉到蘇聯。1936年6月10日,張從西安到蘭州,為中共代表鄧發辦理前往新彊的手續。11日赴南京,20日返回西安。就在這個六月發生轉變,希望加入中國共產黨。7月2日中共中央致電共產國際。1936手8月15日共產國際以「不能把張學良本人看作是可靠的盟友」,明確指示不許張學良入黨。此後,張的入黨問題不再提起。
這個秘聞的著者和周刊是在南京,同時從有關「西安事變」的一些資料來看,張和中共確曾有連絡,並且在當年12月12日發動事變,劫持統帥。因此,此項傳聞其可信度頗高。

關於民國二十年九月十八日瀋陽事變日軍侵占東三省一事,世間一直傳說「不抵抗」之舉,是蔣公指示張學良處理,將失去東三省一事歸罪於蔣公,對於此項指責,蔣公從未申辯。從此,蔣公就成了「喪失東三省的罪人」。同時也責備張學良置國家存亡而不顧,當時還和胡蝶胡在北京大跳其舞。
民國九十三年八月,美國香江時代出版社,出版了一本由王書君撰編的「張學良口述自傳」,從唐德剛和張學良談到九一八事變時的對話中,張學良一再說明「不抵抗」不是中央的命令,當時行政院長是孫 科,而非蔣公,也沒有下過不抵抗命令。張說他也沒有下「不抵抗命令」,他也根本不承認他是「不抵抗」,而是當時事件是突然,情況還不清楚,他說:
「東北那麼大的事情,我沒有把日本看成是平常的日本,日己經那樣地來了,我沒有想到日本會真敢那樣胡來,對這件事情,我事前沒料到,我情報也不夠!、‥‧我作為一個封彊大吏,我要負這個責任。」
「我那時只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小事化了啊,不要惹事啊,受點委曲,我們在歷史上都是採取這樣的辦法啊!」
「我不能把這個諉過於中央。」
關於傳聞蔣公曾給他一個電報「銑電」一事,他說:「蔣公他已經回到溪口去了,他那個時候下野啦。」「這事情不能怪蔣公,那是共產黨方面、或誰寫的這玩意兒?這個不是別人的事,不怪蔣公不蔣公的,不是政府的事,政府沒有這樣做。」至於中央政府沒有否定這個事方面,他說:「根本那個九一八事變當時我們也不知道,我怎能向政府請示九一八事變該怎麼辦?講這個話的人他不懂得這個政治的事。你說吧,事情還沒來,讓我怎麼請示?」他認為當時他是判斷錯誤。
(註)最先提出銑電的是李敖,原載於其編者的(張學良研究續集)、(蔣介石研究)和(蔣介石評傳)。最初說「銑電J發於民國二十年八月十六日,後又說成是九月十六或九月十二日。據大陸著名歷史學家楊天石等人說,在民國檔案中根本無此「銑電」。
至於和胡蝶胡在北京大跳其舞一事,他說九一八那時「正在協和醫院醫病,我在病中,我病剛好,九一八事變時,我病剛好啊!所以,那個馮君武先生還開我的玩笑。」

關於「西安事變」一事,張學良也有相當的說明。
張說:在「西安事變」以前,他已經和中共聯繫上了。
先是在湖北時,東北抗日宿將李植初(杜)向他透露要返北滿,和該地共產黨聯繫從事抗日活動,希望提俱路費和活動費用,並能選派人員隨同前往幫同辦事。他表同意,派了總部秘書應德田和前吉林旅長趙毅同往。不過沒有去成,應趙兩人仍回總部工作,此後成為交結中共之線索。
在西安時,李杜派駐西安代表劉鼎,曾為一被捕而自首的共產黨員。當時西北剿匪失利,共黨又高唱共同抗日,經由劉鼎的介紹,和中共潘漢年見面。而後,多由劉鼎奔走連絡。